這丫頭也是沒事幹,明顯是在調侃我,我淡淡一笑,起床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正好劉夢妍的飯菜已經做好了,叫我吃飯了。
我還有些驚訝的說,多年不見了,沒想到你還學會做飯,難道是良心發現了,準備學一手廚藝來犒勞犒勞哥們兒?她把盤子往桌上一丟,說愛吃不吃,不吃滾蛋,我聳聳肩,也沒跟她計較,問她最近準備做什麽,就在家裏還是出去打個寒假工。
說到這個,劉夢妍似乎還有些不開心,說打寒假工的話的確能緩解一下一個人的無聊,但大冬天的,上班要每天早睡晚起,還不如就在家裏睡大覺來的舒服,反正父母每個月都按時的轉錢過來,有什麽好擔心的。
她倒是反問我,準備在這裏待多久,如果不回北方了的話,要不就在這兒陪她?等開校了再走?說到這個她還一臉的興奮,搞的跟真的似的。我說我在這裏你養我啊?她聳聳肩說這有什麽難的,反正現在會做飯了,又不怕餓死。
我一陣無語,看來跟這丫頭開玩笑就是個無底洞,索性恢複了正色,問她真的有什麽打算,我現在接了一個案子,這個案子可能是有生以來最危險的一次,而凶手現在還在這市裏橫行,昨晚我來的時候,還在樓下撞見了,這不是一個玩笑,證明凶手就在這小區一代活動,如果這段時間要出門的話,勢必會很危險。
劉夢妍聽後一陣乍舌,問我那咋辦?被我說得害怕不已,劉夢妍的性格我最了解,表麵上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內心中裝著的還是一顆少女心,曾經的她可是連一個搶劫犯都害怕,別說我現在說的殺人犯了,就看昨晚,廣場上貼的告示就把她嚇這個樣子,所以我掌握住了她的性格,在這件案子上有些地方誇大其詞,說得有些誇張。
劉夢妍常年都是自己在家裏,一聽我這麽說,說什麽不讓我走了,說把飯吃了馬上給我大少一間屋子出來,這段時間等案子破了,凶手被繩之於法之後才放我走,要是我敢偷偷的走的話,那就跟我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