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直接起身離開,這次很順利,外麵再也沒人拉著門不放了,像這種聰明人一定知道我說那話的意思,他們想要找到李老頭,問什麽問題,多半是涉及到什麽非常重要的利益,而現在的情況來說,我和李老頭都是相互的仇人,他年過半百卻沒有選擇投案自首,那是因為想把我弄死,所以,他現在是為我而活,這夥人想要找到李老頭,就必須看我臉色,若我切斷了這條線,他們就算殺死再多無辜,也絲毫沒有作用。
走出門口,那女的還站在門口說:“恭送公子,希望我們未來不會成為敵人。”
我淡淡一笑,頭也沒回的說:“感謝你的餃子,另外我告訴你個常識,中國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討好人心的時候別記錯了年代。”
這夥人也真夠奇葩,沒完全知道我們國內文明就來辦事?那還有點奇怪呢,不了解為什麽又說得一口流利的漢語?難道她在自己國家,也是與世隔絕的那種人?
我無奈的搖搖頭,心想多出來一股勢力未必是壞事,到時候三麵平衡,李老頭無法安心對付我,這夥人無法安心對付李老頭,三麵循環著,勢均力敵。但我是最受益的一方,因為我暫時還沒跟那夥兒神秘勢力成為仇敵。
此刻已經是深夜時分了,天上飄著鵝毛大雪,寒風呼嘯,漆黑的樹林裏非常陰森,但我連手電都不敢打開,不知道為什麽,我這人就這個壞毛病,心裏有點虛的時候就喜歡用黑暗來鼓舞自己,打開手電,就會感覺整團黑暗中,唯獨我這裏在散發著光芒,免不了吸引一些危險靠攏。
雖然沒有月光,但地上白茫茫的積雪能提供昏暗的光芒,人在雪地裏走不了多久,視力就會逐漸適應這種昏暗的光線,久而久之,走起來便會如履平地。
就在我剛走到學校後麵的樹林裏時,突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是說不上來的,風還是寒風,雪還是鵝毛大雪,沒有什麽不同,但在我的感覺上出了問題,有一種非常危險的直覺,好像這裏有什麽東西埋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