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妍也試了試,但一直沒有等到她老媽的回複,這就很難受了,現在我們隻有一條路走,那就是跟著這條破路先進入鎮子,那家夥不是在鎮上有很大的名氣嗎?我相信,隻要我們班上那家夥沒有吹牛,隨便挑一個人,都能問出來。
既然上了這條船,也沒有人不願意的,在車上依依不舍的吹了幾分鍾空調,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在了背包裏,幹一打開車門,一股寒風就忍不住的衝了進來,我靠,冰冷徹骨啊,夾著鵝毛大雪吹進車裏,空調的餘溫都壓不住這種氣勢。
看著那三個裹著厚厚衣服,又戴帽子又有圍脖的丫頭,我現在終於相信了一句話,女孩子是天生的心細,來的時候我都知道這裏會很冷,但他嗎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冷,衣服穿得不太夠,看來要遭殃了。
頂著狂風下了車子,她們三個除了小臉兒被凍的通紅之外,還真看不到發抖的動作,而我就不一樣了,因為沒有圍脖,身上這件風衣又沒有毛領,寒風會順著我的脖子鑽進衣服裏麵,下車站了幾秒鍾就快堅持不住了,想裏麵鑽回車裏去打睡一場。
但也不能在幾個女人麵前丟臉不是?但麵子固然重要,可不是你想留著就留著的,渾身忍不住的發抖,估計說話都成了困難,上下吃直打架,我已經感受到等會兒丟臉的場麵氣息了。
但正當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卻沒想到,突然有一條暖呼呼的圍巾圍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條圍巾上麵還帶著一股子女孩子的香味,一下子將我這漏風的脖子給圍住了,渾身一下子好了許多。
著一刹那我都愣了,回頭看向身後,就看見小昭站在我身後,看著我不停的往手掌中哈氣,但沒有對我說話,她脖子上的圍巾不在了,用帽子拉下去擋住的,我也沒說話,急忙把圍巾脫下來往她脖子上圍,但小昭往後退開了兩步,搖搖頭打著冷顫說:“沒,沒事的,我這帽子比較長,你戴著吧,不然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