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話都不敢說了,忙拍了拍二毛的肩膀,讓他也往那邊看看,二毛問我幹啥,同時回頭看向對麵,這一看還給他樂的不成樣子,立馬笑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邊說:“我……擦,陳哥,是個美女!”
那模樣,就好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了一樣,女人直挺挺的身影輪誰看了都知道十分可怕,而且鐵定是不對勁的,我一陣無語,急忙從背後的箭兜裏取出一支箭,隨後拉上弓就問對麵:“誰站在那邊?再不說話我可就放箭了啊!”
過了半天,那女人才緩緩的轉身離開了,速度特別慢,而且剛開始並沒有轉身,是往後麵倒退開幾步之後,這才轉身離開的,可她剛一走二毛就不樂意了,推了我一把說:“陳哥,你丫的是不是瘋了?知不知道咱們這兒幾十年不出現個美女的,你趕走她幹啥啊?萬一人家是迷路在大山裏,找不到溫暖的地兒凍死了咋辦?唉,還給我說什麽法律法律,人都不保護你保護動物幹毛!”
我沒想到二毛這家夥居然一下子大變樣,色是他的本性,但按照他的性格,就算是對我這個舉動不滿意,頂多也就是拉著我離開罷了,但給我說這一堆完全不是他的做事風格。而且,這家夥說完之後就朝女人離開的方向跑了,還把手裏的槍給丟掉,顯得十分匆忙。
我看著二毛離開的背影,愣了好半天才發現不對勁,剛才女人離開的時候明顯是猶豫了片刻,怎麽看都是在停留下來做什麽動作,想必沒別的,一定是在勾引二毛,女人絕不是什麽好鳥,搞不好還真不是人!
想到這兒,我急忙撿起地上的長槍,然後快步往前麵追去,這個方向是我們來的方向,但腳印卻偏離了不少,再往左邊斜進去就是深山裏了,從越來越密集的樹木上就開看得出來。
女人把二毛勾引進去到底想幹什麽?難道就是那夥人裏麵的其中一個,之前出現過眼神殺手,現在又玩什麽新技能了?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