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躺在椅子上正呼呼大睡的二毛:“他告訴我的,你的身份我也知道了。”
哦?我突然來興趣了,要想知道他是怎麽知道我這些的,必須得試探試探啊,於是我就問他,那我是什麽身份?也不怕把他給得罪了,都他娘的是年輕人,連這點都輸不起,你們認為哥們兒還會找他這種人合作?
他淡笑了一下,終於睜開了眼睛:“其他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大學畢業後被你爺爺叫回家裏了,這段時間才出來的,今天到你這位朋友家裏,早上喝了酒,下午還想來石頭山沒來成,然後你們上山打獵,你朋友被一個女人吸引進山,之後是我猜測的,你在巧合的情況下,才找到了我這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大理寺辦案高手的後代,現在應該稱之為棺夫了吧?”
我雖然已經猜測到他大概是怎麽知道我身份的原因,但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居然知道得如此詳細,不愧是高人啊,但是,這沒什麽詭異的,我當即就拱手對他恭敬的說道:“好一個讀心術,實際上你是催眠了我的朋友,從他嘴裏知道的這些信息,要不然你知道的不會止於我朋友對我的印象,止於你猜出我身份的問題,小弟隻能說一聲佩服,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是有求於你!”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座椅:“我說過我們有緣分,你先坐下吧。”
沒想到這家夥的高深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不得不說,我可以自愧不如了,他不但是個風水高手和木工大師,而且還是一個非常出色的催眠高手,也是一個卜卦大師,甚至還有更多的手藝,隻不過我現在還沒有發現罷了。
心裏不免有些開心,看他現在說話的語氣,證明我們之間的合作有很大的希望,真是不枉此行啊,我激動的坐在了椅子上,打量一遍屋裏的場景,到處是機關,暖氣是從牆壁下麵的一些笑孔裏鑽出來的,偶爾還能看見絲絲熏煙從裏麵鑽出來,這是地暖的布置,要知道我們南方可是沒有地暖的,看樣子他是在底下做了一個比較簡單的地暖裝置,從下麵生火,才把屋子裏搞得那麽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