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兒沒給他屁股上來兩下子,還想死人?不過出手的刹那給頓住了,或許是真的,二毛看見女人之後的神智,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家夥三平時色迷迷的,但我知道他做人的底線,完全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瘋狂的不顧一切。
想到這個,我深吸了一口氣,問二毛現在的想法和之前有什麽區別,比之前激烈還是淡薄一些?如果是淡薄一點,那還沒什麽事兒,女人用屬於一次性偶然針對,如果現在比之前還要想的話,那就完蛋了,這不是偶然,她就是想控製住二毛,或許是想讓二毛成為我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
二毛猶豫了片刻後,才說,這說起來也奇怪,之前看到女人後意識就開始逐漸地淡薄起來,也就是第一眼隻看到了女人的眼睛,臉上的其他器官都沒有看見,居然這麽想她,到現在還不是一樣,心裏隨時都是控製不住的去想,那女人到底長什麽模樣。按照二毛本身的尿性,追女生,甚至是將女生放在自己的心裏一個位置,那還得先看看對方顏值多高呢,這家夥雖然自己各方麵條件不咋地,但對女孩子顏值這個問題一向都是十分苛刻的。
我也看見了那個女人的身子,從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的臉長什麽樣子了,或許也就是我準備放箭的時候,她後退之時將腦袋露出一半過來看我們的時候,把二毛勾走的。
聽二毛這樣說,我心想這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那下次二毛要是再遇到那個女人,豈不是直接不受控製了?運氣可不是每次都這麽好,萬一獨眼不出手相救了,以我目前的能力,隻能無奈搖頭,這個沒得說。
一想到這個我心裏就開始失落起來,媽的,拉攏獨眼失敗了,還被潑了一身的冷水,我心裏苦啊。眼前又是茫茫大雪,寒風刺骨,我感覺自己的心裏開始失落起來,問二毛可否認識這裏的路,我們還是趕緊出山去吧,不要到時候冷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