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島國的傳統是十分殘忍的,一些組織上的紀律十分嚴明,當然,那得看什麽紀律。比如說什麽任務沒完成,反而造成損失的,這時候沒什麽五花八門的懲罰,隻需要擦幹淨本刀,然後在頭上套上國旗標誌,再然後撈開肚子上的衣服,一到了斷,這叫做“割腹謝罪”,十分不理智。
要是這女的為了這個事情割腹了,說真的,我還感覺有點可惜,如此一個妙齡少女就這樣沒了多不好啊?咱國家現在可是男多女少的年代,像這種顏值的姑娘,放在這兒指不定有多搶手呢。
我回頭準備勸她別回去了,但回頭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走遠,或許是不想麵對我的原因,加快了速度我都不知道。隻能默默歎口氣,隻希望現在這個年代不流行以前那一套了吧。
再往前走了差不多十分鍾時間,終於到達了街道盡頭,看見小昭站在路口東張西望的,這街道上沒有路燈,都是街邊這些人戶門口自家開的,有些昏暗,光芒照在小昭的臉上,小臉蒼白蒼白的,看得我心都脆了,這麽遠跑過來還要等我半天,可真算幸苦的。
看到我出現後,她雙手扶著膝蓋大大的出了一口氣:“陳哥,等你等得好幸苦啊,我……”
小昭剛說到這兒,突然眼睛一閉,竟然埋頭就倒在了雪地上,我一下子慌了,急忙上前將她給扶起來,這一觸碰到她的身子,我差點沒哭了,她渾身都結滿了冰霜,應該被凍壞了,手上絲毫溫度都沒有,要是再沒有溫暖的地方回溫,恐怕渾身血液和心髒裏都得結冰了!
我一陣心疼,急忙將她給抱起來,然後瘋狂往二毛家跑,這一路上連氣都沒歇過,可能是救人心切,潛力一下子爆發出來了,原本到二毛家,就算是如履平地的跑也要二十分鍾,我愣是在深厚的積雪裏花了不到十五分鍾左右的時間,就抵達了二毛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