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兒呢?是不是走錯了?”柳依依不敢走下去了,回頭疑惑的問我。
這時候我也在觀察四周的地形地貌,心說自己都還沒摸到頭腦呢,你倒是先問上來了。我單手撐著腰,一隻手摸了摸鼻子,周圍樹木並沒有之前那麽繁盛,相反,敞亮了許多,再看看這條小溪,一條斜坡往下延伸,還有旁邊綠茵茵的水潭,明白了,這是一種由時間變化而變化的場麵。
我們來的時候太陽還在對麵,小溪對岸那些樹木,可能是因為早期陽光比較好,所以樹葉繁茂密集,遮住了大半的陽光,照下來看到的水麵,是黑漆漆的,好像全部水域都是和最淺區域一個樣子,這應該是倒影,和海市蜃樓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而現在陽光到了這邊,這邊樹葉非常稀疏,能很清楚的看見小溪所有場景,這就不難解釋了,好在之前我們沒在小溪裏亂跑,稍不留神就可能掉進一個深不可測的水潭裏。小溪是斜坡往下,但水流非常均勻,水潭也不是平整的,還有邊上的草木石頭倒映在其中,給我們倆帶來了錯覺。
終於知道摩的司機為何要說,之前有大批量專家過來,要麽沒能回去,要麽就是被嚇跑了,他們雖然是專家,但不是長了三頭六臂的哪吒小大爺,一不小心失足掉下這種水潭,不會水的自然就從世界上消失了。
我心裏一陣後怕,這個證明什麽?證明這條小溪裏麵,很有可能吞噬了不少生命,在水潭底部不知道堆積著多少具白骨呢,難怪陰氣森森的!
我沒敢對柳依依說這個猜測,深怕把她給嚇壞了,根據之前的記憶,仔細找地上的腳印,應該能找回去,但這次我可沒敢像剛才那樣對表麵上非常和諧的小溪親密了,甚至是趴在溪邊喝水,而是帶著柳依依遠離溪邊,一直在原地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