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我隻感覺恨透了那幫教女孩子防狼術的雜毛們,如此慘絕人寰的招數,你他媽都教得出來?不準備和她打了,先找個地方看看我兄弟還行不,心裏還不停的祈禱著,兄弟,你可千萬要挺住啊!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老子原本的計劃是往旁邊閃開,順利滾下山坡,就能找到“苟延殘喘”的機會,然而卻不料,往旁邊滾了兩圈,滾不動了,被一棵樹幹給擋在了原地,腦子裏瞬間“嗡”一聲炸鍋了,老天爺,求你給我兄弟一個機會,有什麽事兒衝我來就行,別動我“兄弟!”
這邊一停下來,那死娘們兒就來勁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視眼,竟然那麽準確,一個胳膊就朝我再次襲擊而來,靠她二大爺的,還來啊?
常言道,吃一線,長一智,要是我還猶豫半分,說不定她又會對我下陰招,於是狠狠的將她抱住,束縛了她的雙手,讓其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下輪到哥們兒主動了,使勁兒一翻身,將她反過來壓在地上,全都是泥濘,就等著老子報複你吧!
話是這麽說,我可是說過不打女人的,現在純屬保命而已,地上的泥濘非常深,夠她喝一壺的了,我用胳膊肘掃了一下,掃出不少泥濘在她腦袋上,具體掃上去沒有我是看不見,但能聽見她的咳嗽聲。
大概“折磨”了她兩分鍾的樣子,期間她也在拚命的掙紮,可謂是使出吃奶的勁兒,兩分鍾後明顯感覺到她已經完全無力了,我心說知道老子厲害了吧?叫你陰我!
等她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之時,我才敢放鬆警惕,這時候手摸到了一樣東西,冰冷冰冷的,拿出來摸了一下才知道,竟然是一副手銬,帶著手銬的人,難不成是警察?糟糕,該不會是柳依依吧?應該不是,因為柳依依身上的味道我熟悉,而且那丫頭沒有隨身攜帶手銬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