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牢房內。
蕭牧雙手扣著手銬,人背靠著牆壁端坐著。
說實在的,這次入獄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這雷暴處處針對他,讓蕭牧很惱火。
雖是一個小小的困境,但讓蕭牧有一點力不從心,若他們勾結在一起,然後讓他認罪,蕭牧還真反抗不了。
“若真是到了那一步,隻能逃獄了。”
蕭牧目光閃過了一抹堅定,雖然會背上犯罪的罪名。
但總比在鬧房裏蹲守十多年好吧。
而且蕭牧很有自信,隻要他離開了這裏,他一定會洗清自己的罪名。
砰!!
就在蕭牧沉思間,緊閉的牢房大門,突然被人用腳踹開。
緊接著,雷暴帶領著他的手下,氣勢洶洶的踏步走了進來。
看守所內,關押的犯人,看到這一幕都楞了楞,在看到這群惡霸是朝著最裏麵那間牢房走去,這些犯人都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看上蕭牧那邊,都露出了同情。
這家夥得罪的到底是什麽人啊,他們也太凶殘了吧。
“蕭牧今天老子要好好玩玩了啊。”
雷暴大步流星來到蕭牧所在的牢房,目光透過鐵欄杆,看上裏麵的蕭牧,陰寒道:“這都是你自己自取其辱的。”
“雷暴,你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的對付我嗎?”
鬧房內,蕭牧神色平靜,眸光淡然的掃視了雷暴這群人。
果然跟他預想的一樣,這雷暴身為老城區拆遷隊隊長,他的關係網還不是一般的大。
“給我打開房門。”
雷暴大手一揮,他的屬下麻利的打開了蕭牧的房門。
隨即雷暴冷笑道:“什麽叫對付你,老子隻不過是想要打斷你的四肢,這可是昨天老子說過的,老子言而有信。”
“對對,小子敢得罪我們所長?”
“今天就讓知道我們拆遷隊的厲害。”
雷暴手下,各個氣勢洶洶,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