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市,看守所。
審訊室內。
白濤炯有神的盯著蕭牧,冷冽道:“作為普通人,我很感謝你,可身為警察,你在這麽妖言惑眾,是要坐牢的!”
一旁的陪審員,看了看大隊長白濤,也朝蕭牧說道:“大隊長說的對,看在你救那麽多人的份上,我們都會對你從輕發落,隻要你坦白為什將阿金推入地下暗河。”
“拜托警官。”
蕭牧相當無語,“你們搞清楚,我跟你們的警員並不認識,我是來中州市參加武術大會的,不是來坐牢的好嘛?”
“小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白濤神色冷冽下來:“就算你不招供,等我們隊員將阿金救上來,你就知道後果了。”
“警官我也想阿金活著啊,這樣我的冤情就真相大白了。”蕭牧無奈的攤了攤手。
“隊長,曹副隊找你。”
這時候,審訊室外,一名警員走了過來,將手裏的手機遞給白濤。
白濤接過手機,站起身來,問道:“曹文來,有什麽事不會回來再說嗎,非要打電話?”
身為大隊長,白濤沒聽都要通從手下匯報工作,在他看來打電話實在沒必要啊。
“隊長,商業街案件,已經被天組接手了。”曹文來訴苦道:“我們現在插不上手啊。”
“你特麽怎麽做事的?”
白濤臉色微變,嚴厲道:“我們的同誌還在暗河,生死未卜,你身為副隊,怎麽就將同伴性命安危於不顧,交給天組?”
“隊長,其實我也想啊,但他們強行突破我們的封鎖現場。”
曹文來惱怒道:“這幫家夥,仗著自己是天組高手,直接就將我們給趕出來了。”
“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候,曹文來的電話傳出一道道慘叫聲,隨後曹文來的電話通訊中斷了。
“喂,曹文來,你特麽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