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上,左雨禪被蕭牧擊飛出去後,渾身異常狼狽。
身為館長,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屈辱。
本來在他看來,這個少年雖然能夠擊敗常彪,他的實力在強大,也不可能是自己對手,畢竟他已經是頂尖高手境的實力了。
但左雨禪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施展出來的武功,竟然詭譎刁鑽毫無破綻,這樣的武功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
一念及此左雨禪快速站起身來,目如蛇蠍盯著蕭牧,“你已經讓我動了十足的殺心了。”
這時候的左雨禪,再無意思館長風範了,他的眼裏隻有一個目地殺死蕭牧。
至於武館積累的多年榮耀,在憤怒的充斥下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左雨禪那你就放馬過來啊。”
蕭牧笑了笑了,又搖了搖頭“你這點實力,還真讓人懷疑,你這館長是怎麽當上去的,你這不是在育人子弟,是在害人知道嗎?”
“撲…”
左雨禪本就怒火攻心,聽到蕭牧的嘲諷哪裏忍得住張嘴飆出一口血來。
他氣定神閑的從容不再了,餘下的隻有歇斯底裏的瘋狂!
唰唰……
左雨禪又暴動了,這次他沒有任何保留,將全部實力都施展出來。
他咆哮一聲後,身形如同一頭憤怒至極的獅子徑直朝著蕭牧轟殺而去。
這次左雨禪決絕無匹,一定要一招擊敗蕭牧,隻有擊敗蕭牧這個對手,他才能挽回東林武館損失掉的榮譽,才能在老城區立足。
碰碰!!
隻是左雨禪來得快,去得更快。
他的狼狽身影,宛如遭遇到了炮彈般重擊,瞬間就砸出了七八米遠,然後才重重的砸落在地麵。
伴隨著左雨禪的慘叫聲,整個東林武館的學員和眾人都驚呆了。
這哪裏是一場比武,這是簡直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啊。
“館長竟然輸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