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超可不想腐蝕自己的員工,也沒有增加其他的服務項目,單獨要了個廳吃飯。
其實進到這裏麵來什麽都不幹已經是消費不低,奢侈的其實是服務,當然這種地方肯定被征收重稅,消費越高的收稅就越高,這點跟國外不同,就是針對有錢人。
領班淑麗正在給範超介紹,這時另外一夥人進入了休閑區,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
因為範超的二十幾個員工坐得比較分散,看穿著就明顯是很普通的,領頭的那個年輕人皺了皺眉頭,不高興地說:“你們這裏怎麽還招待土鱉呢,嚴重降低了檔次。”
公司裏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就忍不住了:“你是什麽人,這裏是你家開的嗎?”
“他以為自己多有錢呢,還不是來裝嗶嗎,我知道有錢人都是很晚才來的。”
他們嘴上不肯認輸,讓領頭那個富二代很生氣,但範超公司這邊人多他也不敢怎麽樣,一怒之下就過來對淑麗說:“領班,如果你們不把之下人趕出去,以後我都不會來了。”
領班還沒說話,範超就忍不住了:“你是誰啊,敢把我的員工趕出去?”
“原來是你的員工,嗬嗬,看你這個老板,也不怎麽樣嘛。”
那人趾高氣揚地說,“你這裏麵有人我認識,是尚美廣告公司的吧,那我還真有這個底氣了,我叫周朝陽,我爸爸是周家良,龍騰廣告公司的,在業內可是大佬,你們這群土鱉。”
“土鱉?嗬嗬。”
範超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說:“就一個小小的廣告公司,就覺得自己多了不起了?那還是你爹的,你又有什麽資格在我裝,連你爹都沒我有錢你裝什麽。”
“吹,我爸爸公司的規模是你們的好幾倍呢!”
“吹不吹的,那就拿出點實際的來吧。”
周朝陽冷笑一聲,走到旁邊坐下說:“領班過來,別管他們了,出不了幾個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