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超迷暈了那個撬鎖的,就扔在雜物間裏,自己回了客房。
範曉蓉正在房間裏辦公呢,看到他回來,站起來問:“你怎麽惹上警察了,沒事吧?”
“什麽叫惹上警察,這是警民合作,你盼我點好的。”
範超淡定地說著,他以前跟很多國家的警察都打過交道,知道怎麽處理,“倒是你,沒有什麽事情想跟我說嗎?”
“我能有什麽事?”範曉蓉表情淡定地看著他。
可是範超能看出來那眼神深處的一絲不安,範超也不想問下去了,範曉蓉肯定是有難言的苦衷,他也不想知道,一個那麽驕傲的女孩現在跑來跟他住,那肯定不好說出來。
“算了,休息吧,明天再工作。”
範超知道範曉蓉這是睡不著,她似乎天生就缺少安全感,最近又出了嚇人的事,身邊暴死個人對範曉蓉來說已經很誇張了,所以範超沒回來之前她怕得要死,隻好拚命工作。
他們才兩天,似乎這樣生活已經成為了習慣,於是範曉蓉沒再說什麽。
兩人洗洗睡了之後,範超再次爬起來,看了一眼熟睡的範曉蓉,很誘人,但對於一個最成功的的傭兵來說這沒什麽,關鍵時刻抵抗**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有人用各種計謀來**過他,都沒能成功,有一次相當下本錢……
範超重新穿上衣服,出門去,先找到了那個撬鎖的,此時還處於迷香的藥效作用內。
找來一個大袋子,範超將人裝進去,扛著就走,進入電梯下樓。
一路下去,酒店的樓後麵有一塊很大的地方,這裏作為酒店的倉庫以及洗滌床單衣物的地方,範超就扛著人來到了這裏,似乎沒有什麽人。
他扛著人多站了片刻,於是就有人從倉庫裏麵走了出來。
“你是誰,他人呢?”出現的神秘人問範超。
這是個大約四五十的男人,身材很結實,應該是保持鍛煉的結果,可能有點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