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超拉著陸嫻停在門口,沒回頭,說:“念在你最後還存有一點良知,今天的事就當個教訓,我還是希望你能徹底悔改過來,你還年輕,還有機會,另外他起不來了,今天都起不來,警察來了你就說是你打的。”
說完,範超就帶著陸嫻出去,他知道猥瑣男會按自己說的話去做。
上了車,範超淡定地往市區開,一直沉默的陸嫻忽然問:“你就不問問我有沒有事?”
“你沒事,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範超一邊看著經過的警車一邊說。
陸嫻咬了咬嘴唇:“那我可能是被嚇到了呢?”
範超往上掛擋說:“那你要學會適應,沒準以後還會碰到,因為你太紅了。”
“可你為什麽要放過那個人,他明明也是綁架我的主謀之一,悔改就能逃脫法律製裁嗎?還有,剛才你說他有其他同夥,這就放過他的話以後還會不會再來?”
“肯定還會啊,不然我為什麽放他。”
範超終於看了陸嫻一眼,“放過他當然不是因為他內心悔改,怎麽算他都是個變態,隻是對另外那些人就難辦了,在你手機裏裝竊聽絕對不是他能做到的,我留下他,就等於是放了一個破綻,現在才讓人放心,抓不到的敵人是最危險的敵人。”
陸嫻的嘴角忽然不易察覺地笑了一下:“那誰來抓,我報警嗎,可要跟這種人牽扯到一起,我前途就毀了啊。”
“那別幹了,你是缺錢嗎,我養你啊。”
範超忽然來了一句,陸嫻不知為什麽心怦怦跳了起來,一下子沒有回答。
“你就別擔心,你那個經紀人也是高手,別以為我不知道,再說也不是人人都敢挑戰法律的,壞心思誰都有,但敢真正實施的也沒幾個人,你的那幾千萬粉絲至少有一半想對你進行某些不法活動,可他們敢嗎?這就是法律存在的意義,能震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