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清風下意識擺了擺手。
“不知道杜總有什麽事情嗎?”
杜康頓時點了點頭。
“可能這件事情我說出來有點奇怪,但是鍾道長,無論如何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之前咱也算是受過吳道長恩惠的人,所以說這麽多年不管做什麽都不做那些欺負人的事兒,我答應吳道長的這點的確做到了。”
鍾清風連忙點了點頭。
“我清楚我清楚,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請問杜總是碰到了什麽壞事嗎?”
鍾清風一說出怪事這兩個字,隻見對麵的杜康一下子臉色就變了,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至極。
這家夥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顫抖了,還是他一旁那個小哥連忙拍了拍杜康的後背。
“杜哥,你別著急啊,道長這不是來了嗎,你慢慢說。”
杜康深吸了一口氣。
“是這樣的小道長,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我這個酒吧裏麵鬧鬼。”
鬧鬼?
鍾清風的臉色變得嚴肅了不少。
“你說說具體情況,先幫你分析分析。”
杜康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開了這個娛樂城之後,生意一直都挺好的,確實也賺了不少錢,可前段時間我和家人去旅遊的時候,不小心在馬路上攆死了一條蛇,自從那次之後,我每次睡覺都能夠夢到一個女人,同一個女人。”
鍾清風連忙問道。
“那蛇是什麽顏色的?”
“是一條花蛇,然後那個女人也穿著花裙子,她每次都在我的夢裏哭,說我把她投胎的路給擋住了,所以她要報複我,每次到了最後她都會張開血盆大口,到那個時候我就醒來了。”
說完之後,杜康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鍾清風點了點頭。
“要知道蛇是很有靈性的東西,不少死靈都會將自己的靈魂寄托在蛇的身上,來幫助他們完成投胎轉世,而你當時卻不小心壓死了這條蛇,就相當於亞瑟他們投胎的工具,那女鬼必定是要纏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