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兒?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太明白?”
鍾清風自然知道這家夥是故意的,不過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在這個社會上欠錢的才是大爺,而要錢的則是孫子,他隻希望這一家集團的老板能夠明事理一些。
鍾清風深吸了一口氣。
“我說,如果方便的話,還希望……”
不等鍾清風把話說完,那小哥連忙笑著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啊小逼崽子,我現在挺不方便的,所以你還是下次再來吧,哈哈哈……”
當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兩人便齊齊大聲的笑了起來,很明顯是沒把鍾清風放在眼裏。
這下鍾清風是徹底生氣了,根本沒有再和他們作任何交談,直接一手一個。
下一秒,兩個小哥全都齊齊捂著自己的小腹,一臉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鍾清風順勢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悠悠開口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
當他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連忙邁步走上前去……
要說這家公司也真挺奇怪的,不僅僅外麵的建築是黑色,就連裏麵都是一樣的,鍾清風甚至有些懷疑,這家公司的老板到底有多麽喜歡黑色。
不過這些倒不是他應該考慮的,鍾清風轉過頭看了許久,也沒在大廳中看到一張分布圖。
關鍵問題是,這偌大的辦公區,此時竟然連一個人都沒有,而不遠處的前台上坐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一頭黃發,嘴巴上竟然還打著唇釘,此時正在呼呼大睡,一臉社會小太妹的樣子。
盡管鍾清風不了解這種打扮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他依舊還是輕輕推了推那女子的肩膀。
片刻之後,女子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一臉不爽地看著鍾清風。
“我去!你大爺的,你誰呀你?”
鍾清風依舊是一副笑臉,畢竟隻要對方不過分,他都不會說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