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鍾清風走進酒吧之後,一陣燈紅酒綠,眼裏白花花一片。
不少穿著暴露的女郎在台上跳著性感的舞蹈,一個個搔首弄姿的,看得鍾清風一陣火熱。
況且這酒吧裏的重金屬,簡直都要震破鍾清風的耳膜了。
鍾清風左顧右盼了許久,可卻都沒有看到陳欣彤的身影,而這個一樓是比較嘈雜的,鍾清風下意識抬起頭,這才發現在二樓有一間間卡包。
以陳欣彤的性子,況且他們是談合作,照理來說應該是找一個相對於安靜點的地方。
一想到這裏,鍾清風便連忙抬步上了二樓,而2樓的所有都是獨立卡包,並沒有密封形式。
況且這裏的燈光比較黑暗,說句實話,要是放在常人的話,估計怎麽也發現不了陳欣彤的身影。
可鍾清風不一樣,這家夥的視力異於常人,完全不存在看不清楚這麽一說。
轉了一圈之後,在倒數第2個包房裏,鍾清風便看到了陳欣彤的身影。
不僅僅隻有她,在陳欣彤的身邊,還落坐著4個中年漢子。
此時這幾個家夥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對勁,都在不經意間往陳欣彤的身上瞟著。
雖說他們的動作極其隱晦,可鍾清風是什麽人?這種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了。
反正現在已經找到了陳欣彤,鍾清風自然沒什麽好著急的,他也想看看,這些家夥心裏到底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所以鍾清風便雙手環抱在胸口,站在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在表演。
卡包內的燈光比較黑暗,再加上鍾清風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所以說這幾個家夥竟然還真的沒有發現鍾清風。
幾個人一直在勸酒,好在陳欣彤一直阻擋,但不得不說的是,有時候這酒廠文化可還真是一門學問。
先不說別的,光是這群家夥,你一言我一語的,很多時候都把陳欣彤說的啞口無言,而這種時候她就隻能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