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鍾清風再來到那家破茅屋前的時候,此時茅屋的大門早已經被人反鎖了,很明顯陳哥那家夥根本不在裏麵。
鍾清風的嘴角突然間閃過了一絲冷笑。
看來這家夥還真是在欺騙自己,要知道他原本就是晚上工作,可這大白天的……不就隻剩下睡覺了嗎?
不過……自己還真有辦法找到他。
鍾清風順勢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這瓶子看起來極其袖珍,不過做工倒是挺粗糙的。
鍾清風順勢將瓶蓋打開,而就在這一刻,從瓶子裏竟然爬出來了一隻小飛蟲。
這蟲子出來之後,竟然還搖了搖腦袋。
其實這是吳道子給他的,可以追蹤氣味,聽說吳道子足足培養了三年才弄出來這麽一隻。
要放在平時的話,鍾清風根本就不敢把它放出來,原因很簡單,大城市的空氣太差了,他也害怕這小玩意兒中毒了。
要是自己不慎把蟲子弄死的話,恐怕吳道子會將他給活劈了。
不過在這種山村自然不存在這些問題了,所以鍾清風才有勇氣將這小蟲子給放出來。
接著他從另一旁的兜裏摸出來了一張小布片兒,而這張小布片正是從那陳哥的身上給弄下來的。
在鍾清風離開之前就已經獲取到了。
鍾清風將那張布片兒遞給了小蟲子,那小蟲子也挺上道的,竟然直接就飛到了布片上。
大概一分鍾左右,那蟲子便直接向西飛去,鍾清風沒有再猶豫,直接跟著那蟲子走了過去。
蟲子帶著他在這破敗的小村莊裏左繞右繞的,足足走了得有20多分鍾左右,這才在一棟二層小樓麵前停了下來。
鍾清風一看這個情況,直接將瓶蓋打開,而那蟲子看到了瓶蓋之後竟然聯網往後退了幾步,很明顯是不想再回去。
鍾清風死死瞪著它,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