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清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著實沒有了再跟這家夥繼續交談下去的想法。
對著身旁的黑衣男子稍微叮囑了一下之後,鍾清風便直直離開了原地。
與此同時,鍾清風一個人走在外麵的街道裏,隻覺得一陣煩躁。
雖然說明今天的確有不少錢,可因為人家工友受了重傷,他已經把錢幾乎全都散出去了。
那家夥真夠大手大腳的,隻不過鍾清風對於這些錢卻根本就不心疼,他現在隻是煩躁一點。
自己身上沒有一點錢,學校的老師們還需要工資,這麽一來的話,自己拿什麽給人家發工資呀?
要知道僅憑自己一己之力開起來的這所學校,的確各個方麵全都是需要錢的,這點的確沒辦法否認。
鍾清風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外麵這些霓虹燈,隻覺得一陣苦澀。
但無論如何,學校都得一定堅持下去,看來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從那些欠債者的手裏拿回來了。
意思很簡單,如果說這些人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助的事情,那他肯定得敲詐一筆,這是絕對沒必要反駁的事情。
因為現在鍾清風缺錢。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很可能是見人行事,但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鍾清風現在沒有辦法後退。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鍾清風長出了一口氣,反正現在要債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其實鍾清風根本都沒有考慮過,以後的事情該怎麽做,因為這學校以後一定會是一個無底洞。
畢竟每年的支出在那擺放著,就這還需要將經費濃縮到最小。
此時此刻鍾清風隻覺得一陣氣憤,可他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改變,原因很簡單,僅僅隻因為自己身上沒有那麽多錢了。
要說一開始鍾清風覺得渾身上下隨便都有個幾百萬,當時他也一直在說自己沒錢,但對於沒錢,還真沒有個什麽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