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啊,你這個家夥,別的不行,但是要債卻是妥妥當當的。”
鍾清風眉頭緊蹙問道:“這句話怎麽說?”
“沒有怎麽說的理論,你自己做了什麽事兒,你心裏當然清楚,每一次要錢,都會找別人多要,然而會把原本的錢送給你的師父,但是剩下的錢,你都會自己裝在腰包裏麵。”
鍾清風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吳道子笑嗬嗬的開口說道:“你不用說這些,他做了什麽我自己心裏都知道,我承認我這個小徒弟有些時候做事是有些不妥,隻不過確是有原因的。”
林瓏一瞬間愣住了。
要知道,如果說鍾清風要在每一次都多要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要說鍾清風要這麽多錢幹嘛,這個她真的還是一無所知。
吳道子看著一臉震驚的林瓏,笑嗬嗬的攤了攤手。
“他拿這些錢建了一座學校,雖然我這個小徒弟一直都沒有告訴我,但我心裏明白。”
聽到吳道子這句話之後,鍾清風直接轉過頭看著他,就像看著怪物一樣,鬧了半天,自己在下麵做了什麽師傅都知道!
聽到了這,林瓏的頭直接低了下來。
“對不起……我之前不知道……”
還沒有等她說完,鍾清風趕緊擺了擺手:“沒關係,不知者無罪。”
鍾清風這個人一直都是行得正坐得直,所以來說,他不會去計較這麽多的。
又是寒暄了一番,到了吉時,婚禮開始舉行。
主持人居然是南山道人。
而這個家夥也特別逗,明明是華夏式的婚禮方式,可是詞語卻是西方神父那般,可以看得出來,這幾個老頑童還是比較注重這場婚禮的。
而且從古至今,誰又能把婚禮給建立在茅山上?
對於這一對新人來說,也是比較幸福的。
說了一段詞兒之後,緊接著就輪到這一對新人發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