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這個時候已經是一臉的驚恐了,對他來說就是神人一樣的先生,這個時候卻如同少年一樣,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就像是神經病一樣。
尤其是當葉晨眼角流下淚水的時候,小唐徹底的慌亂了,他努力的彎曲身體,讓自己可以跪在椅子上。
但是當他的雙膝要彎曲下來的瞬間,一隻猶如鋼鐵的手臂伸了過來,握住了他的手臂,讓他無法在跪拜下來。
“先生!”
“小唐,以後不許在我麵前下跪了。”
葉晨微微一笑,就像是一個陽光大男孩,這個笑容小唐在他孫子的臉上看到過,這個是青年青春的笑容,就如同曾經的初戀,是那樣的美好。
小唐愣住了,當他下車以後,才霍然清醒過來,看著前麵帶頭走路,雙手插在口袋裏麵的男子,仿佛之間,感覺就是一個不羈的青年。
“先生他變了!”
小唐的臉上笑容逐漸綻放,麵對葉晨時哪一種拘謹已經消失不見,有的隻有輕鬆。
“老婆我錯了,不是狗娘養的,不是狗娘養的。”
梁雲龍的家,他雙手揪在自己的耳朵之上,跪在床頭的榴蓮上,撅著皮膚,而身後穿著吊帶睡裙的白詩純,手中拿著一個小皮鞭,嬌柔道:“那你就來向我證明啊!”
那讓男人聽了浮想聯翩的聲音,在梁雲龍看來,就是魔鬼來索命的。
他雙膝一軟,直接趴在了**:“老婆繞了老小子這一條狗命吧!再交皇糧,老小子就要歸西,你就要做小寡婦了。”
“老娘青春永駐,你死了,就是換一頭牛而已,老娘橫豎不吃虧。”
“是你逼我重整夫綱的。”
“那你來呀!”白詩純白皙小手對著梁雲龍輕輕勾了幾下,直接一趟,而梁雲龍就要爆發的時候,手機響起。
“誰啊!討厭!”白詩純不由得噘了噘小嘴。
“老婆稍等!我接個電話的啦!”梁雲龍眉毛挑了挑,聲音帶著一絲猥瑣,語氣和梁小寶如出一轍,果然是他親生的,不是隔壁老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