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這是幹什麽?他們誰有資格受你的跪拜?”李樹龍邊把中年男人扶起,邊語氣傲慢的說道。
“男子漢,一言九鼎,我答應了這位小兄弟,如果能救活父親,就跟他妻子磕頭認錯,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葉晨驚訝於這中年男人的魄力,是個漢子,便上前問道:“先生一言九鼎,重情重義,不知如何稱呼?”
“我叫李信,這位是我的弟弟李樹龍。”
“李大哥,現在像您這麽守信用的人,可不多了。”葉晨誇讚他道。
“如果小兄弟不嫌棄,我們就拜個把兄弟,以後肝膽相照。”
“不用,不用,我生性孤僻,不喜歡結交朋友,不過令尊的傷疼還需要多幾次治療,到時李大哥需要,可來找我。”
李信清楚眼前這位少年的實力,如果能拉攏到他為自己效力,那以後李家在江城的實力定可以大增。
“既然如此,那先生如果今後遇見什麽事了,盡管開口,以我李家在江城的實力,應該能幫上一二。”
葉晨笑了笑,心想你們李家再牛逼,還比的過唐定天在江城的勢力?不過他也沒把內心的不屑表現出來,而是淡淡的回應道:“以後再說,令尊剛剛恢複,還需要靜養,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罷,還不等李信回應,就跟蘇凝蘊走了出去。蘇凝蘊站在醫院的走廊,呆呆的望著葉晨道:“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這個以後告訴你,這裏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注意休息。”葉晨飽含愛意的對蘇凝蘊說道。
蘇凝蘊滿臉疑惑的衝他揮了揮手,隨後便轉身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查一下那少年的來曆。”李信背對著李樹龍語氣嚴肅的說道。
“除了會點醫術,沒看出有什麽特別的啊?”李樹龍懵然道。
李信搖了搖頭:“此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