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怎麽樣，累不累？”
在外麵閑著也是閑著，林東隨口問。
“啊。”思考被人打斷，阿晨緩了一下，旋即說道，“還好，霜姐對我們很照顧。”
這是實話，從大學畢業出來以後，阿晨的同學有的做了古玩這一行，有的直接去做了其他不相關的專業。畢竟是剛剛進入社會，大家都有很多的難處。
而阿晨的工作，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風，每天的活也不累，如果運氣好能夠賣出幾件古玩，等待他的就是高提成，阿晨可以說非常滿意。
一絲冰涼打在臉上，下雪了。
注意到雪花落下，兩個人就更不願意進去了，站在門前抽著煙看下雪。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老人走到了四寶閣的門前，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眉頭緊鎖，看得出來他很想進去，但是四寶閣裝修氣派的門麵，讓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老人家，有事嗎？”阿晨率先走過去，問這個穿著很是簡樸的老婦人。
“我……”那老婦人指了指四寶閣，像是要說什麽話，也不知道是阿晨身上穿著的製服太有威懾力還是怎麽回事，她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先別問了。”林東說，“把她請進來暖和一下吧，外麵太冷了。”
阿晨點點頭，這會功夫，雪花已經越下越大了。
四寶閣內，王霜不在，估計是在裏麵，隻有另一個夥計在值守櫃台。
林東讓老大娘在待客區的沙發上坐下，那老大娘很是惶恐，像是怕自己的衣服髒了那柔軟氣派的沙發。
“沒事，沙發就是給人坐的。”林東道。
他很好奇，這老大娘皮膚黝黑，臉上的皺紋一層壓著一層，明顯是個常年勞累的人。按理說他們不應該在古玩界這種地方轉悠，可是看她的表現，來古玩界也不是湊巧，明顯有著其他的目的。
“大娘，這麽冷的天，怎麽到古玩街來了，來賣東西？”林東說，很明顯她不是買東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