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郝大師。”
不知道什麽時候剛剛去接電話老人重新回到韓通玄身邊,輕聲道。
接過電話回來的時候他看到韓通玄的目光一直在盯著門口看,就解釋了句。
另外一邊,蘭海市委辦公室,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掛斷了電話,隨著他電話掛斷,屋子裏另外一個中年男子目光看向他,連忙道。
“怎麽樣?”
“老領dao說他已經退了,不會管我們的事兒了。”
國字臉男子輕聲道,聽到這話,沙發上那個男子臉色一暗。
“這麽說我們沒機會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
國字臉男人嗬斥道。
“老領dao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麽,說是不管,但真的會不管麽?隻要你做的好,他必然會給你說話的,而且老領dao也表揚了我們的掃黑行動,答應了今天晚上的飯局。”
文玩交易中心,中山裝老人搖了搖頭,眼裏滿是可惜,說道。
“可惜了,我們沒機會了。”
“什麽沒機會了?”
韓通玄好奇道。
“郝大師是古玩鑒定專家,來這古玩中心考察已經好幾天了,眼力毒的很,每天都會挑出一兩件真跡來。”
中山裝說道。
還有這事兒?
韓通玄眯了眯眼睛。
“局?”
這是韓通玄想的唯一一種可能。
“不是局,有的時候他還指點了其他幾個人購買古玩,都是真跡。”
中山裝輕聲道。
古玩這行水很深,甚至有很多時候都是做局,最開始郝大師的到來一眾人都是抱著警惕之心的。
但他也不給誰指點,隻是買了一個硯台。
很快市博物館就有工作人員來收購他手中的那個硯台,郝大師也不囉嗦,多少錢買的就多少錢賣給了市博物館。
還有這樣的人?
韓通玄都懵了,而後瞅了瞅不遠處不苟言笑的郝大師,他一時間有些不確定了。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