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郝大師眯著眼睛,麵龐發冷,看上去有些生氣。
“郝大師生氣了!”
“小子趕緊給郝大師道歉!”
不少人立刻將矛頭指向韓通玄。
郝大師可是他們的財神爺,不少人還指望著郝大師能夠指點一二呢。
眾人的言論落在耳中,郝大師臉上頓時有著冷笑之色浮現,就這麽一個小年輕想要和他這種老江湖鬥,還是太嫩了。
他這些天構建起來的人設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推翻的。
“我什麽意思郝大師還不清楚嗎?”
韓通玄開口了,眯著眼睛,下一秒鍾眼睛鬆開,眸子裏有著道道精芒閃過。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韓通玄本來不想怎麽樣,但郝大師有些過分了。
“郝大師,你真的是大師嗎?”
郝大師瞳孔狠狠一縮,這青年難道看出點什麽?
周圍人也是一驚。
“你小子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質疑郝大師!”
曹老板第一個跳出來維護郝大師。
“就是你知不知道上一次郝大師幫了我多大的忙!”
那個學生一樣的人也是立刻嚷道。
韓通玄懶得搭理他們,目光落在郝大師手裏的那副畫上。
“畫聖吳凱之的作品?”
如果是別人的話韓通玄不清楚,但吳凱之他很清楚!
“郝大師我要向你說明一點,吳凱之是不畫桃花的。”
對於別人來說吳凱之還是畫聖,但對於韓通玄來說,那隻是一個癡情兒,後世對吳凱之的評價是癡情於畫,終身未娶。
但韓通玄知道他的心死了,吳凱之曾經為了給人求藥,在醫聖柳一天門前跪了整整三天,那個女人叫春桃!
那一年他才十三。
日後再見,名滿江南的畫聖,隻畫山水,不畫桃花,哪怕那一天醫聖門前,桃花豔若火。
桃兒既死,醫聖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