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定位到了!”
大街上張舉山的電話剛一接起,聽筒裏就有一道聲音傳來。
“在哪!”
“江幽茶社!”
聽到這個聲音,張舉山沒有任何的回應直接掛斷了電話,而後手裏的對講機掏了出來。
“所有人五分鍾全部給我趕到江幽茶社!”
五分鍾!
對講機那邊,凡是聽到這話的人都是一顫。
這個時間太短了,但他們根本不敢反駁,今晚的行動這個張菊臉色鐵青的可怕,大家都知道誰敢反駁他的話,誰這身皮肯定就會被扒下來。
蘭海的街道再度喧囂起來,交井開路,一輛輛寫著警的車輛瞬間朝著蘭海西邊駛去。
特井、武井,一連串的車子讓人頭皮發麻。
“你踏馬要是一把書紀,我就是書紀他爹了!”
陳大狗放聲大笑。
他能夠一窮二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的確是小心謹慎,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但現在他沒有必要在謹慎些。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圈子,一個窮鬼的圈子在牛B能牛B到哪去?
更何況蘭海如今的書紀他認識,可不姓文。
“你!”
文長生胸口劇烈欺負著,看了他一眼,韓通玄有些憐憫。
明明是蘭海的老大,但卻就沒人信,而且被人按在地上反複摩擦侮辱,也就這老頭沒有心髒病,不然今天晚上就得犯病好幾回。
當然如今文長生已經被陳大狗以及各小弟拽到陳大狗跟前去了。
“陳大狗,你完了。”
收回目光韓通玄輕聲說了句,這一刻他忽然有些同情這個家夥。
“艸小子,完的是你!”
陳大狗麵色發狠,都這個時候了,他不知道這小子怎麽這麽鎮定。
練家子?
練家子算個屁啊,功夫在好也怕菜刀。
“小子我最後在說一遍。”
陳大狗不想囉嗦,衝著韓通玄眼睛裏滿是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