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宇的話,王貴的眼神顯得疑惑,他倒是不理解王宇為何會對自己如此看重,雖然自己的確接觸過玉石,但根本就算不上精通。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對我如此自信,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對我報太大的希望,很多事情並不是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至於製作玉器的機器,我還真的沒有辦法搞到,如果我能將機器給搞到,那我早就辭職做玉器生意了。”老者說道。
對於王貴的解釋,王宇的眼神顯得苦澀,但隨即便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你是在給我開玩笑吧,據我所知,你如今是能搞到製作玉器的材料,難道這件事情對你比較困嗎?”王宇說道。
雖然王宇知道這件事情,王貴的嘴角浮現淡淡的嘲諷笑容,隨即便微微撇嘴,顯得有些無奈。
“兄弟,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麵,但聽你的話,仿若是給我很熟似的,搞的我都非常疑惑。”王貴說道。
聽到王貴的無奈聲,王宇的嘴角微撇,但還是歎息聲,將目光放在王貴的身上,隨即便露出苦澀的模樣。
“我知道現在給你說這種事情,你的心底多少都會感到質疑,但我可從未給你說謊,我真的對你非常熟悉。”
“你叫做王貴,是從事鞋廠生意,但後麵鞋廠經營不善,隻能自己擺攤將當初多出的存貨給清理掉,除此之外,你還做其他的生意。”
“在你的規劃中,將玉器行業視為自己人生中的第二個轉折點,因此就暗中下苦功夫,暗中鑽研。”
“如今你已經聯係好一些出售玉器機器的廠家,隻要資金到位,就能拿到機器。”
王宇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給說出,但這些事情都是前生王貴告訴自己的,他如今隻是敘述出來而已。
“看來你對我的事情還的確是比較了解,隻是我為何從來都沒有見過你?”王貴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