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妖道跑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他了,而且這一次和我打給了照麵之後,怕是以後敵暗我明更是加大了難度了。
想想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在這一次中消弭,我覺得心裏堵得慌。
“怎麽了這是?”老鄒來到了我身邊,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沒什麽,隻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想起來那些事情我心裏就很不舒服,別的不說,單單是這個事情,兩次都讓這個妖道給跑了。
讓他禍害更多的人,我要怎麽做才能盡快的額抓住他?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充滿了難過,我沒想過這個人竟然這麽難對付。
“如果是因為那個妖道的事情,我在這裏提醒你一句,這個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你因為這個事情反倒是讓自己來承受這些不該你承受的事情的話,那你是真的對不起自己!”
老鄒坐在我的身邊,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可是心裏的坎兒還是過不去
見到我這個樣子,老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隻能是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
老鄒離開了之後,我坐了很久的時間。
在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不料轉身看到了一個女人的臉在我的麵前放大。
我後退一步,險些在樓梯上滾下去,好在我身邊就是把手,我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你是誰?”
“你能幫幫我麽,我需要你的幫助!”
她的聲音空靈,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看起來沒有任何的血色。
我看著她,深深吸了口氣,這是一個在醫院裏不肯走的亡魂。
“你是什麽情況,如果我能做到的話,可以幫你,但是如果我做不到的話,還請你去找別人!”我說,盡量的讓語氣平靜一些。
女鬼把自己的情況和我敘述了一番,無非是自己離不開醫院,但是想要看看自己拚命生下來的女兒和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