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受到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掐著蘭花指在你麵前搔首弄姿嘛?
如果可以,我敬你是條漢子。
眼前的牛山就是這麽個德行,觀察完四周,突然向我開口嬌喘:“仙師,您老人家安好啊,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說著竟然站起來給我道萬福(古代禮節)。
額……一時間,我顯得有點尷尬,不過依舊把桃木劍指在她麵前,正告道:“借你魂魄一用,帶這個軀體出去,倘若胡來,休怪我無情。”
無論怎麽說,借別人魂上身終歸是有違天道的,短時間還可以,一旦過久,隻會讓本體喪盡陰德,頓足六道。
故事裏那個小男孩買了魂魄,其結果隻能是魂飛魄散……
這個“牛山”見我聲色俱厲,忙不迭的開口答應,我將他懷裏的炸藥取過來,抗在身上,繼續向前走。
現在,就我們兩人。
突然,在我快要跨過水渠的一瞬間,意識到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為什麽我會根據煙頭找到牛山?我不應該找到李寧虎和老鄒然後和他們匯合嘛,牛山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一連串的問題在我腦海裏迸出,我止住了腳步,看著後麵一臉茫然的牛山。
我問他:“這裏……是誰的地方?”
牛山聳聳肩,“不知道!”
“你是誰?”
“奴家是奴家啊。”
“我是誰?”
“你是仙師。”
看來牛山隻知道眼前發生的事,我無語了,人有三魂七魄,人死後七魄消除,三魂為天魂,地魂,人魂,,天魂隨之消除,地魂歸入地府,人魂則還是徘徊在墳地或者祠堂祖先牌位接受子孫後代的香火,這個人魂,還是有記憶在的。
可很明顯,這玩意隻是個地魂。
我懶得再問,從原路撤回,重新回到記號喪失的地方,好巧不巧,這裏有兩條路,一條路上有記號,一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