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黑袍人喃喃自語,從他的嘴角流出了一股血線。
直接他低下頭去向著胸口看了一眼,清清楚楚看到了那貫穿他胸膛的燈籠杆子就插在他的肋骨中間。
如今,他的心髒已經被貫穿了,雖說他沒有透視眼,但還是清楚感知到了鮮血流到了他的腹腔中間。
下一刻他便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和內力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溜走,而他的雙腿越來越軟,眼皮則是越來越沉。
撲通——
一陣悶響聲傳來,這黑袍人便跪在了地上,他眼睛瞪得很大,而眼神裏邊的光彩卻在一點點潰散。
很快,他便死掉了。
而西門空則是看都沒看他的屍體,直接伸手抽出了插在這名黑袍人心口的燈籠杆子。
他向後退了一步,這名黑袍人便趴在了地上,轉瞬之間沒有了生息。
鮮血在他身下匯成了溪流,一縷接一縷向遠處流去,可還沒流多遠變全蔭進了地上的青磚裏。
又一個。。。又死了一個?
孫子淵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抖,當下,恐懼感襲來,頓時將他籠罩其中。
這可怎麽辦?
難道孫家的滅門之災就要到了?
他絕望想。
下一刻,他看向了手心裏捏著的兩管禁藥咬了咬牙。
“五供奉,你過來!”
他對著一名黑袍人招了招手。
那黑袍人聽到他的聲音,向著他看了過來。
當這名黑袍人看到孫子淵眼裏的癲狂之色的時候,隻覺得一陣心驚肉跳,不用等孫子淵開口對他下達命令,他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結局了。
沉默一陣,縱然說他心中害怕,但仍然向著孫子淵走了過去,他迅速到達了孫子淵的麵前,咽著口水默默看著孫子淵手裏邊的禁藥。
而就在這時候,孫子淵直接把手裏邊的兩管進藥向他扔了過去,之後便猛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