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你師從外八門所有掌門,從小就被那個老頑固帶去見證江湖是非,難道從來沒想過為什麽不直接將掌門傳位於你?”
張啟明看著蘇辰,發濁的眼珠好似閃著光芒。
“等等,張先生,您的意思是我父親並沒有受到這樣的教誨?”
蘇辰被這意料之外的消息震驚到,同時腦袋裏冒出一個更為驚人的想法。
而這一想法也被張啟明給證實,隻見張啟明站起身,帶著蘇辰,在房間裏擺放的古董架之間轉悠。
“你也該知道一些事了。”
“張先生,還請您直說。”
蘇辰向著張啟明拜了拜。
張啟明一隻手擺弄著古董架上的瓷瓶,另一隻手拄著拐杖,站在古董架前好似一座雕像。
“江湖是非,你也知道,但你不好奇為什麽世人皆說江湖俠義,但是很少有人說江湖險惡呢?”
“原因就是因為在太平之世,惡人被打壓,江湖中為數不多的俠義之人方能顯現出來。”
“而在太平之世人們不必為生死奔波,自然又會將那俠義之人說做所為奉為美談。”
“可到了亂世之中,惡人當道,十有九為江湖之人,但亂世人人自危,沒有人在意這些惡人究竟來自哪裏。”
張啟明說著,像蘇辰展示自己的拐杖,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楊樹木頭,上麵有幾道格外清晰的痕跡。
即便蘇辰從未真正使用過槍支,但有多少從電視的畫麵可以知道這樣的擦痕應該是子彈留下的。
“我和你爺爺經曆過最為動**的時期,雖然我不是江湖之人但我們也是過了命的兄弟。”
“而你爺爺創立外八門,也是為了結束江湖的死循環,好讓江湖真正的太平,真正的成為人們口中的正派。”
張啟明說著又向蘇辰扔出一個名字:
“你可知道永樂大帝?”
“晚輩當然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