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地過了一個月,我身上也是可以拆繃帶了,一個月都纏著繃帶,身體都動不了了,我花了一些時間才能夠活動起來的。
而至於鄧婷嘛!她的傷比我輕多了,半個月就可以解開繃帶了,不過剛解開一點點她就不敢再解下去了,因為都是傷疤。
然後一個木乃伊跑到我麵前一直捶著我還沒好的身體讓我賠錢給她做美容,她這話我聽了瞬間就爆炸了。
尼瑪的,救你出來背著一身的傷沒獎勵也就算了,怎麽還抱怨我?讓我掏腰包呢?
不過我沒說什麽,鄧婷是個無賴,你怎麽說她都不會在意,死活就是要她要的東西,而且我就快被她捶死了,無奈之下隻能夠把銀行卡給她去拿錢。
不過她一提錢手機收到信息後我立馬後悔了,心想這尼瑪的花別人的錢果然是不心疼,一下子就取了500萬,鄧婷五年多多少少加下來恐怕都沒那麽多,而她一個美容療程居然要這麽多,女人,永遠是最會花錢的動物。
除了這個悲劇外,我這裏算是風平浪靜,邪巫有再來過過幾次,不過有了第一次的教訓而且我也能夠說話了,想法可以傳遞給他們,有什麽異常我自己也感覺得出來。
不過不得不佩服的是邪巫居然讓醫生拿進來然後藏好,這些醫生肯定是為了賺外快的,但他們不知道也有可能會害死我。
我也不想對他們怎麽樣,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這是人家的地盤,我能做什麽呢?
我和老厲他們一起走出了醫院,現在真的是感覺一身輕鬆啊,雖然說滿臉都是傷痕,但是這過一些日子就會好的,而且不弄的話就不會留下疤痕了。
現在那個白正開和他爹已經被停職了,準確的說是永遠都當不上了,聽說停職當天晚上他家就被好幾波人盜了,什麽都不剩了。
而他們剛賣掉房子想換點錢過日子的時候銀行卡又被黑客黑了,所有的錢不翼而飛,而且這個黑客很厲害,不露一絲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