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簡直直挫我的死穴,前段時間為了聯係上墓道太保,我直接拿出了詹可兒天璿宗弟子的名頭來。說是招搖撞騙到有點過分了,因為詹可兒確確實實是天璿宗弟子啊。
不過總的來說,還是利用了人家的門派名頭。本來聽詹可兒說他們天璿宗已經幾乎凋零殆盡,瀕臨破產。當代弟子隻有她一個人,背負著振興門派的重任下山。按理說就算來上門找茬的,也應該是比她高一輩的長老級人物。怎麽現在來了個看起來分明是同輩的青年。
“話不能這麽說,詹可兒乃是當代天璿宗首席弟子,她自然可以代表天璿宗。有她出麵,怎麽能說是用天璿宗的名義招搖撞騙呢。”反正詹可兒的身份不是假的,就算是天璿宗掌門來了我也有理。
“哼,詹可兒。想不到你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青年緩緩走進店鋪,領口處低調的繡著手工花紋,黑灰色的緊身褲,包裹著他修長而又結實的雙腿。他五官俊魅,清雋優雅,濃密的劍眉下,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散發著神秘的威脅感。兩道的濃眉下那雙黑如潑墨的眼眸仿如鷹隼。
我這才注意到,詹可兒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到男子頓時身子一顫,略微低下頭去好像不敢和他直視。並非真的害怕他,而是好像被看到了什麽羞恥的事情。奇怪了,難道在我手下做事會讓人感到羞恥嗎?
“小金,你會嗎?”
“滾。”
“藥老,你會嗎?”
“能在您收下效力,是我一生的榮幸,我的主人。”
“陳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詹可兒惡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
“北鬥七宗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這般作踐自己,我怎麽能坐視不管。”陳勇雙眼仿佛射出一道實質的金光,詹可兒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正好撞在我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