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東拚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猛的後身抽劍,削鐵如泥的無名劍好像一把長矛直直的刺穿了那顯得有些枯瘦的身軀。魯平川的手距離李東還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卻還是無力的垂下了。
與此同時,整個劍身都產生了異變。本就光滑如鏡的劍身,此時熠熠生輝,神光籠罩,宛如即將飛升成仙一般。另一邊,自傷口處緩緩地流動過來一團藍色的火焰,沿著劍身燒到了劍柄。整個劍身仿佛重新回爐鍛造了似的,裏裏外外透著一股新生的氣息。
即便李東自認為見多識廣,此時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寶劍還需血來祭,神兵還要魔血染。”此時魯平川的身子已經軟軟的塌了下來,無力的靠在李東身上,盡量貼在李東耳邊艱難的說道,“我看不出這把劍的傳承,但是看得出它還隻是個粗胚。雖然劍刃鋒利,但是沒有靈魂。自古商周時期,就有幹將莫邪以血肉祭煉寶劍。這樣的神兵,也必須要有血來祭祀才能展現它真正的威力。隻有那樣,你才真的有能力斬了那妖僧。嘿嘿,這裏別的東西沒有,一個活了兩千多年,身上背了不知多少人命的大邪魔倒是有一個。”
李東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魯平川這是什麽意思。但是眼淚卻是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看著手裏的無名劍隻覺得抓了個怪物。一把扔開,伸手扶起魯平川的身體,“前輩你別亂說,你才不是什麽邪魔。你是真正的大德大道之人,你是守護了這一方土地兩千年的英雄!等我斬了那個妖僧,我一定想辦法幫你重塑肉身,你一定——”
“我時間不多了,你聽我把話說完。”魯平川卻是製止了李東,“大師兄和二師兄的屍骨被我放在二層最西側的房間,好歹大師兄也是你的先祖。你如果成功斬了那個妖僧,就去把他們倆的屍骨帶出去,好好安葬,落葉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