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對麵又是一陣目光交流。似乎也認定了李東絕非一般的野路子傳承,背後多半有點關係。就算真不是修行正統,那肯定也是有高人指點。
“在下李陽,這位是韓武道友,這位是許知遠道友。”山羊胡子指著身邊的兩位介紹到。
韓武是個看上去頗為老成的家夥,眉目裏都寫著人老成精四個字。看一眼就知道是那種一肚子壞水,得罪了他指不定會在什麽地方被陰一下的主。
至於許知遠,身材魁梧,一臉的橫肉,如果不是穿了一身道袍而是**上身,完完全全就是個土匪。屬於那種看上去沒什麽心眼,凡是都喜歡暴力解決的主。
事實也確實如此,許知遠冷笑一聲就是說道,“道友可真是謙虛啊,一無名師指點,二無正統傳承。就能輕而易舉的把詹逸軒弄死,這手段怎麽看都不是野路子來的啊。”
“聽這位道友的口氣,是打算為詹逸軒出頭了?”李東不是個愛惹事的人,但是對方出口不善,明顯就是挑事來的。
對於挑釁的人,他從來都不會容忍。白了一眼許知遠,周身的元氣已經開始運轉了。
“哼,我出了這個頭又如何!”這許知遠也真不含糊,同樣外放了自己的元氣。兩者稍一碰觸,都能探明對方大概的境界,全在煉氣化神中層晃悠。
“唉,兩位這是幹嘛啊。怎麽說動手就動起手來了。”韓武立刻上前一步,試圖分開兩人,“今天咱們是來參加酒會,交流感情的。這麽一見麵就非要分割你死我活像什麽樣子。就算真有什麽解不開的矛盾,多少也要給梁副盟主一個麵子啊。”
提到兩副盟主,如許知遠這樣的粗鄙之人,似乎都收斂了幾分。李東倒也沒再找麻煩。雙方都收了對衝的元氣,李東才問道,“不知道這兩副盟主是何人。”
“哦,道友連修盟的梁副盟主都不知道!”聽到李東的話,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許知遠立刻擺出一副鄙視的姿態。韓武則說道,“梁副盟主是修盟的副盟主之一,也是這琥珀館的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