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想法。”李東臉色沉重的說道,“你們有沒有做過夢。”
“當然有了。”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麽在夢裏你們可能亂跑亂跳,做出任何大的動作。可是現實中的你躺在**,並沒有真如夢中那般亂動。”李東說道,“我們現在陷入的環境可能並非簡單的改變了我們的五感,而是被拉入了一個夢境當中。在這裏,無論是瘦猴的祖傳秘藥還是我的護身靈符都是夢的一部分。無論發生什麽,都幹涉不了現實。”
“那——按照你這麽說,無論我們做什麽,都無法幹涉現實。也就永遠醒不過來了!”安誌有些激動的說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既然是夢,總會醒過來的。”李東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平時如果睡覺做夢都是怎麽醒過來的?”
“對了東哥,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叫《盜夢空間》的電影,裏麵說隻要讓人感到失重就能醒過來!”瘦猴一拍大腿說道。
“可是我們現實中的身體都沉睡在地下古墓裏麵,根本沒人能給我們外部刺激啊。”唐懷義立刻說道。
“對了,我記得以前做惡夢。夢見上戰場殺敵,我被一輛坦克爆了頭死掉。隨後就醒了。”安誌的話像是一記炸彈仍在眾人心中,在夢中死了就會醒過來。這種論調實在是嚇人,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可是沒人敢拿自己來嚐試啊。
“既然你有這方麵的經驗,盡情你打個頭吧。”瘦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話引得長久的沉默,唐懷義突然說道,“既然這裏是咱們的夢境,那應該可以想什麽來什麽吧。我現在餓了想吃東西,怎麽沒變出來麵包牛奶啊。”
“那說明這裏不是咱們的夢,而且做夢又不是玩遊戲。還能我們四個出現在同一個夢境裏麵嗎?”安誌也是說道。
這話似乎否定了李東的做夢論,可是除此之外又實在沒法解釋所謂的環境叢生。突然李東一拍大腿說道,“安誌你這個問題問得好,那隻能說明這裏不是我們的夢,而是這墓中亡魂創造的一個夢境。真正能掌控夢境中一切的,是那個家夥而不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