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司徒勝天出於對死的渴望,他轉而對風無痕道,“你們就這樣把我給殺了,未免也太不夠英雄了。我是雷火城城主,如果你們能等我傷好之後,光明正大的殺了我,我會死的心服口服……”
“靠,你還真能說。”風無痕突然到了司徒勝天的身邊,抓住了他的左胳膊,然後雙手一錯,就此把司徒勝天的胳膊給卸了下來。
司徒勝天疼的直呲牙,他的汗珠子不滿額頭,青筋暴露,對風無痕就是一通臭罵。
“下麵是你來還是我來?”風無痕把司徒勝天那條卸掉的胳膊往旁邊一扔,拍了拍手,問藍煙道,“你想怎麽折磨他都可以。”
“你個癟三玩意兒,你最好現在就殺了老子,別讓老子回過頭來,把你扒皮抽筋喝血……”司徒勝天罵的極為響亮。
“別罵了,再罵也沒人來救你。”風無痕在司徒勝天那條胳膊的斷茬上按了幾下。
這可是鑽心的疼,司徒勝天疼的直罵爹,他縱橫沙場數十年,就從來沒遇到過風無痕這麽狠的少年,此時再去看風無痕,那就是一個魔鬼,是一個可怕的惡魔。
“交給我吧。”藍煙終於道,“我要親手殺了他。”她手持悲情劍,往前一步,劍尖抵在司徒勝天的胸口。
風無痕往後退兩步。
“別,別,千萬別殺我,我知道我混蛋,我……”即便是出入生死千萬次,真正麵對死亡,司徒勝天還是不能坦然麵對,他當年保全了一條性命,又經過苦心經營滅掉藍家,成為雷火城城主。城主的位子還沒坐熱,便要死去,他感到恐懼。
人死了,什麽都沒有,比起生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司徒勝天經曆的生死越多,越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他寧願像條狗一樣祈求苟活也不想一命嗚呼。死了就沒有翻盤的機會,活著就是機會。
“你真叫人惡心。”藍煙看不起司徒勝天,“你一輩子是一條狗,是一條專門咬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