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氏再一次發生槍戰,並且蘇明本人遭遇危險,羅江淮親自出麵進行安撫,當然了,他並沒有詢問是不是真的二十四小時抓不到嫌犯蘇氏就要搬走,或許蘇明是認真的,或許隻是氣話,但作為一個市委書記,平陽市的老大,沒到不可收拾的局麵時,他是不會出麵的。
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過去了,剩餘的兩個人仍然沒有任何的收獲,倒是全平陽市被搞的雞犬不寧,很多平時找不到的罪犯落了網,很多沒有敢惹的黑道人士都被暫時進行拘禁,這時候誰還有心去分辨誰是誰的關係,先管起來再說。
如果說上一次槍擊還隻是一名普通工人和一句保鏢受傷,第二次槍擊事件就嚴重了許多,雖然歹徒被擊斃,但公安局長都被擊中兩槍,無論放到那裏都是一件無比嚴重的事件,甚至省廳都發出詢問,需不需要省廳進行支援。
蘇明仍然在折磨著這兩個家夥,到最後已經不指望他們能說出來什麽了,純粹是用來發泄和練手用的,當然了,蘇明是不會參與進去的,他隻是在觀看著整個過程,磨練著自已的心姓。
從這一連竄的事件遭遇看,心軟在這個社會裏是無法生存下去的,至少是無法前進著生存下去的,剛才有個人無意中的一句話提醒了蘇明,監獄的正管是司法廳,而崔滿元就出身那裏,現在回去也是在司法廳當一個副廳級巡視員,難道不成還是他做的手腳?
蘇明把崔滿元和崔建設兩個人的名字告訴審訊的人,讓他們拿這些來試探兩個人的反應,卻沒有一點效果,這就說明至少他們不是受崔家父子直接指使的,那樣就是找到他們的指使人,還要想法讓他們指使崔家父子,而能為他們犯下縱放死刑犯的大罪,肯定不是隻有簡單的朋友關係。
“若林,等這幾天的風聲過過之後,你派個人過去第一監獄那裏,監視那裏的主要人員誰跟崔家父子走的近。”這種事蘇明並不擔心被別人知道了,自已追查自已的仇人怎麽了,不一定非得找絕對的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