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開始佩葉那拉夫州長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不知道他很清楚對方的恐嚇味道,能把支票放到自已的脖子上,也能把刀子放到自已的脖子上,他經過了仔細思索之後,沒有發現最近有什麽事情需要五百萬美元來收賣自已。
他偷偷地查證了一下,支票不是偽造的,隨時可以入帳,那麽這是為什麽?佩葉那拉夫州長很是納悶,誰會這麽做呢,就是跟自已開玩笑,也沒有拿五百萬美元來幹玩笑的吧?
一直納悶了半夜,到了他的辦公室之後,他仍然還在疑惑這些事會是什麽勢力幹的,可是當他看到安納希爾悄無聲息地死在臥室的消息之後,頓時知道對方是什麽用意了,全身無有一點傷痕,除非是解剖屍體,不然的話根本無法證明是他殺,如果自已不識相的話,會不會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已,佩葉那拉夫州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裏禁不住感覺到害怕起來。
鑒於安納希爾的身份不是吉爾吉斯斯坦的國民,而且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護照,州長既然說不用追究,警察局自然不會浪費納稅人的金錢去大費周章追蹤凶手,隻能當成自殺對待了,屍體很快被火化,送入了公墓之中,跟一堆沒有姓名的人混到了一塊,這個人就象根本不曾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悄無聲息中就消失了。
至於營地的動靜,佩葉那拉夫州長根本不知道,當初建立營地的時候選擇了最為偏僻的地方,附近根本沒有什麽人經過,這裏發生的一切根本沒人知曉,兩天後,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風雪襲擊了吉爾吉斯斯坦,營地所有的一切都被埋葬在潔白的雪層下麵,山穀又恢複了昔曰的寧靜。
當新的一波人來到營地這裏的時候,竟然發現按照上麵提供資料根本找不到這個訓練營地,而且聯係人安納希爾也聯係不到,本來東突組織的管理就是混亂不堪,這些人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麽意外,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就重新聯係了其它的營地,轉移到其它營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