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鄙視,叔可忍嬸不可忍,戴寶忍不住了:“丁教官,你那組的訓練強度大不大?”
聽到這句話,黃楷霖的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那老丁仍然是笑嘻嘻的樣子,道:“小家夥,別害怕,我不會往死裏操練你的……”
“我怕的就是你不往死裏操練我!”
黃楷霖和老丁同時錯愕了,老丁驚奇道:“你說什麽?”
戴寶一字一頓的道:“我不是來打醬油的,請丁教官和黃教官牢記這一點,我希望我和其他人一樣,受到同等的對待,既然是特種部隊,就別搞特殊化。”
軍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就是直接,黃楷霖的神情霎時間就緩和了許多。
老丁嘿嘿的笑道:“老黃,你這個外甥沒你說的那麽差勁嘛,就憑這股精氣神,絕對是好苗子嘛!”
“是不是好苗子,得試過才知道。”
老丁笑道:“那行,那我就一視同仁了啊!”
戴寶傲然道:“本就應該這樣!”
……
訓練場上,戴寶渾身像是水洗了一遍,汗把迷彩服緊緊的粘在身上,他早就撐不住了,這具孱弱的身體,怎麽可能經受得住特種兵的訓練!完全是戴寶使用真元來進行保護,才不至於倒下去。
黃楷霖和丁大川在遠處的一輛敞篷吉普車上坐著,目睹戴寶強咬著牙撐了三個小時,均是感到意外。
丁大川看了一眼手表,嘖嘖的道:“老黃,你這外甥很不錯嘛,有股子狠勁,我覺得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佼佼者。”
黃楷霖矜持著,沒有露出一絲笑意,然而心中卻是受用之極,盡管他對這個外甥半途加入赤虎部隊不樂意,更對這個極有可能成為戴家新家主的小子非常的瞧不起,但此時此刻,戴寶的表現令他刮目相看。
“但願他能撐得下去。”
丁大川笑道:“你就別端著了,我還不知道你?心裏樂嗬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