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天晚上,劉秉賢再次打電話來,讓戴寶去京海。
而且,還是由江州軍區直接派軍用飛機送。
戴寶心裏頭怪怪的,怎麽都覺得上頭的人有點小題大做,甚至有那麽點崇洋媚外似的。
“劉部長,你跟上頭的人說,就說我忙著研究新藥,沒空跑來跑去,如果比利士公主要看病的話,讓她到江州來!”
劉秉賢瞠目結舌。
“我說,小戴,你這不有點太為難人了嗎?”
戴寶笑道:“我是醫生不是?”
“是……”
“這不就得了?求醫求醫,總不能因為是老外,就搞特殊化吧!要看病,就到本大爺這裏來,要不就別看!哥不得有點神醫的範兒啊!”
劉秉賢遲疑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咱幹嘛要有求必應!我讚同你!我就說你正在研究新藥的關鍵步驟中,不能走開!”
“劉部長威武!另外,他們那一千萬的治療費用,我可是要照收的!”
戴寶心中在冷笑,哪有空一趟一趟的跑京海市,給一外國妞治病,犯得著老子親自去?
二十分鍾後,劉秉賢再次打來電話,說是比利士的貴賓們決定第二天來江州上門求醫。
這劉秉賢也總有六十歲了,語氣興奮,就好像打贏了一場仗似的。
戴寶想的很多,在二十一世紀初,華夏被西方世界打壓,華夏人在國際上的地位都不高,甚至有一些國家還排外,尤其是華夏人,不受歡迎。
但在二十二世紀中葉的那個時代,華夏已經日益強盛,國際地位空前提高,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那時代的華夏人,在國際上的優越感是很強的。
劉秉賢在麵對如此普通的一次幾乎算不上什麽的“勝利”,竟然表現得這麽亢奮,實在令戴寶感到心中很不是滋味。
國富才可以民強,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開始,以美國為首的西方世界對華夏進行經濟和技術的封鎖,令華夏發展緩慢,硬生生的把一個東方大國的老百姓,弄得崇洋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