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寶問道:“有感覺嗎?”
陸蓮對戴寶很是信任。
“像是有一股熱流……”陸蓮驚奇的道。
戴寶嘴角翹起,當然了,他的真元,已經通過銀針為媒介,滲透到陸蓮腿上的穴位之中,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要是真的沒反應,豈非是對他“銀針妙手”的侮辱?
“小寶哥,越來越熱了……”陸蓮從起先的羞澀變得越來越緊張了。
“不用擔心,這是治療過程中應有的現象,你如果感受不到熱度,反而不好。”
陸蓮似懂非懂的點著頭,不多一會兒,她看到戴寶的前額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不由得更加感激起來。
戴寶心中微微歎息,終究是真氣修為降得太多,沒辦法完成一次對過去來說隻是簡單的療程。
戴寶飛快的拔出多達十幾支的銀針,示意吳靜收起來。
擦完臉上的汗,戴寶阻止了吳靜給陸蓮放下褲腿,他深吸了一口氣,左手輕輕托起陸蓮的一條腿,右手手掌放在她的腳掌心,繼續使用真氣進行治療。
銀針妙手,除了銀針之技,還有妙手的絕活。
真氣以銀針為媒介的治療,和手掌運用真氣直接進行的治療,效果是不一樣的。
“有感覺嗎?”一會兒,戴寶問道。
他的視線同時投向陸蓮。
誰知,這再正常不過的真氣療法,卻是令陸蓮端莊秀美的臉上呈現出紅粉菲菲的色彩。
陸蓮畢竟還是個處子,玉足被男人觸摸,哪能不羞臊的?
“啊?”陸蓮臉紅得像是要滴出水來,猛地聽到戴寶發問,驚慌得小鹿似的,“有感覺,又熱又麻,就好像……好像有一些螞蟻在小腿和腳裏麵爬……”
戴寶見陸蓮羞紅了臉,啞然失笑:“妹子,臉皮別那麽薄,現在我和你就隻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在醫生的眼中,病人是沒有性別之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