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停車了?!”
一大排的豪車把道路堵得死死的,這才還沒出機場呢,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戴寶從警車上從容的下來了。
後麵的一輛警車急忙刹車,幾名警察吆喝著,先後拔槍,緊張的瞄準戴寶。
戴寶伸出食指,指了指坐在一輛蘭博基尼huracan副駕駛座的沈放,勾了一勾,一臉的不屑,對那些瞄準自己的槍口置之不顧。
“他們被打暈了!”第一輛警車上的司機開門下車,大喊起來。
沈放的臉上堆起了愉悅的笑容,欣然下車。
“戴寶,你膽子好大啊,這裏可是京海!不是星加坡喬春梁罩著的地盤,你完了,戴寶,你襲警!”
戴寶笑道:“襲警又怎麽了?我若沒人罩著,你以為我會動手嗎?”
沈放輕蔑的道:“喬春梁的腿雖然粗,但也伸不到這裏來!”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沒有合適的粗腿讓本大爺傍,你以為我會那麽冒失?沈放,別他麻的廢話了,趕緊的,給老子滾過來學狗叫!如果,你還不想英年早逝的話!”
沈放一怔:“你在鬼叫什麽!”
戴寶笑容越發的燦爛:“二貨,之前我的手是不是接觸了你的肩膀?你也是習武之人,難道你竟一點也沒察覺到,我在你身體裏做了一些什麽嗎?試試運行你的真氣!”
沈放又驚又怒,立即照戴寶說的去做,果然,片刻之後,沈放悶哼了一聲,身體佝僂了起來,前額瞬間爆出冷汗。
“你!”
戴寶笑嘻嘻的道:“行了,別跟我鬧了,你鬧不過我的,趕緊的,本大爺的航班差不多該起飛了,不想死的話,送老子去江州,一到江州,老子就給你解了就是了,老子可不想當殺人犯!”
“你好卑鄙!”沈放停止運轉真氣,馬上就恢複了,但他又嚐試了一次,再次疼得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