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觀劍的聲音在眾人的耳中回**著,但是大家卻沒有等到一個答複,甚至都不知道為什麽到了最後關頭,雲觀劍才出現了。
也許不屑、也許不能,總歸房倫那位高深莫測的師父,並沒有開口說話,下麵的弟子們也見漸漸的安靜下來了。
除了今年剛剛進入北冥書院的弟子之外,其餘的絕大多數都已經在書院裏麵磨練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已經能夠看開了,何況就算是看不開,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倒是那一股磅礴的威壓,在不久之後就消失了,眾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對於那一位幽水師叔也更加的敬畏了,畢竟整個天下能夠達到破天境的也已經是很了不起的高手了。
至於勘破天機、逆天成仙的,幾乎百萬修行者之中也不一定能夠有一個,要知道就算是達到了破天境,在天劫的威脅之下,也基本是十死無生之局。
劉羿身上的傷勢已經慢慢的恢複了,但是淒慘的外表卻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好起來了,而且一些被劍氣割斷的經脈,也需要劉羿慢慢的修複著。
總歸接下來的戰鬥中,劉羿能夠發揮多大的戰鬥裏還是一個問題,但是想要讓他放棄,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悠悠的雲中傳來了一聲歎息,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雲觀劍自然拿那位師叔沒辦法,但是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可是實實在在的被自己逮住了啊。
像這樣的敗類,雲觀劍早已經想要驅趕出北冥書院了,這個裁判基本上和房倫是一類型的人物,而且手段之殘忍、心裏之變態,比房倫還要強上幾分,據說房倫的不少手段就是這個家夥教出來的。
“好了,現在可以解釋一下這件事情麽!”雲觀劍冷冷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家夥,恨不得立刻出手掐死他,可惜的是他現在代表的是逍遙一脈,貿然出手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兩脈之間的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