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廣袤的大地上,一人一馬在飛快的奔走著,眨眼睛就可以走出去數百米的距離。
一個一身黑衣的騎士,背上背著一把長弓,左邊懸著一個箭壺、裏麵裝滿了箭支,不過這個時候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隱隱的帶一些猙獰和憤怒。
**的那一匹坐騎,很明顯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身高一丈有餘、渾身都是一片片巴掌大小的鱗片,馬頭上有一個尺於長的獨角。
前麵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村莊了,隱隱的傳來了血腥的氣味,騎士的臉色大變,不等坐騎停下來,這個人就出現在了千米之外。
映入眼前的是另外的一個被血洗的村莊,很明像是某種不知名的妖獸,在興風作浪,這個村莊都好像被拆掉了一邊一樣,變的破破爛爛的。
摸了摸一個死者的身體,騎士的心裏很清楚,這一場殘忍無比的屠殺,不過是剛剛結束了半個時辰而已,看了看前麵的路。
猛地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方圓千米之內紛紛開始塌陷起來,四周的山脈不斷的到他下來,不多時整個村莊已經被完全的埋進了地下,一個個的時間不容許,他隻有用這種方式來讓他們入土為安了。
一聲呼嘯過後,獨角獸已經開始自覺的加速了,仿佛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騎士焦急的心情,獨角獸的速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完全是在玩命的奔跑。
渾身是鱗甲的身上,流出來了一道道血紅色的汗水,足以證明這一頭異獸的身份了、汗血鱗馬,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以奔走超過上千裏,而且可以持續不斷的飛奔幾天幾夜的時間。
一個凶殺的氣息從前麵傳來了,騎士知道他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看看地上留下的那數米粗的痕跡,就可以知道自己追趕了好幾天的家夥,竟然是一條蛇。
汗血麟馬、四蹄雨點般的落在了地上,他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目標就在前麵了,足足的追趕了一個家夥好幾天的時間,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權威受到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