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烈的肩膀和手腕關節處,那已經被捏而支離破碎的骨頭碎片,已經刺破手臂,露出了森森白骨。
即使武者的恢複力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但如此傷勢也至少要幾個月的修養,才能恢複正常。當然這還是秦恒手下留情,不然的以後恢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可以走了麽?”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嘶啞的聲音從朱烈的喉間發出,他的目光看向秦恒,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怨毒。
聽到這聲音,秦恒隻是自顧自的緩緩轉過身,背對朱烈,道:“別忘了把這個廢物帶走。”說完,秦恒一腳踹向地麵上的渾身是血瞿超,而瞿超在被踹之後的,便如一個飛奔的沙包一般,向著背後飛射而去。
朱烈此時雖然受傷,但是武者的反應還在,一個閃身便將空中的瞿超用肩膀接住了。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一陣椎心的陣痛襲來。
朱烈皺了皺眉,深深的看了不遠處,正向著已經陷入昏迷的趙東走去的秦恒一眼,緩緩轉身,向著秦恒相反的方向離去。
“哦,對了!”後方傳來的聲音讓朱烈的腳步再一次停下
“那個,你去和他哥哥瞿涼說一下,我秦恒今日就在這裏,叫他如果要來的話,最好中午之前來,要不然我可能不在這裏。”
說完後,後方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而朱烈身體,在這話之後,難以察覺的顫抖了幾下,最後終究是再次邁開了步子,隻是這次他的步子卻顯得無比沉重。
秦恒說的,正是朱烈心中所想的,方才他心中便想著將瞿超交給他哥哥,然後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給瞿涼聽。
瞿涼和瞿超從小便是孤兒,兄弟兩人一直是相依為命,對於弟弟,瞿涼一直是寵愛有加的,要是讓他看了自己的弟弟被傷成這樣,心中必定會怒火滔天。
到時候秦恒便要倒黴了,那時,朱烈不介意再在旁邊落井下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