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被秦恒這一問,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仍舊是一臉公式化的臉龐,道:“隻要有實力便可以,當然這實力是你可以無視所有排隊人的實力。”
“隻要你能行,你便可以上前第一個。”
“那他有實力麽?”秦恒目光看了一眼那已經有些怒火閃動的少年,繼續問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火氣的不屑,在秦恒問出這話之後,少年那假裝出來的冷酷再也無法維持下去,他的眼中森然之意開始蔓延開來。
“他沒有,不過如果你能打敗他哥哥的話,或許他就不敢這樣了。”說完這句之後,那中年男子似乎失去了說話的興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樣子是準備看好戲了。
“哦,對了!”坐下來的中年男子好像又想到了點什麽,繼續說道:“你是新來的,或許不知道規矩,但是這丹房之內,是不允許動手的,違者重罰!”
說完這話之後,中年男子便是徹底陷入了一片平靜之中。
哥哥實力強,弟弟便可以狐假虎威,這是什麽規矩,秦恒覺得有些好笑。
在這件事情上,天羅宗在弱肉強食這一點上,幾乎是表現到了極致,在秦恒看來,其實天羅宗其實就是外麵世界的一個縮影,不過不同的是在這裏不會死人,但是一樣殘酷。
這種環境之下,就算是再不上進的弟子,幾番自尊心遭到踐踏之下,也會恥而後勇起來。
當然,也不乏受到挫折一蹶不振之人,這種人天羅宗自然不會過多的給予理會,殘酷的壞境才是培養天才的最佳所在。
“說到你,你到底讓還是不讓!”那白的有些過分的少年又開始叫囂,這時候他眼中的不耐已經突破邊際了。
“嗬嗬……”秦恒輕笑了起來。
“你個廢物笑什麽?”
“廢物,不知道多久沒有聽到這句話了!”秦恒有些自嘲的回味了一下,之後便是將目光看向眼前的少年:“我笑什麽?我笑你搶我的位置,我還沒生氣,你自己倒是火冒三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