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知道,若是在一斧子再沒對棕熊造成實質傷害,那麽自己今天就要栽在這裏了。
現在,他早已經不報任何將這棕熊擊殺的想法了,他心中隻是祈禱著這一斧的力道,可以將這頭狀若瘋狂的棕熊嚇退。
空氣中的元力在這緊張的氛圍之下仿佛要凝固了一般。
而就在這時,秦恒眼中忽的一絲紫色一閃而過,之後,秦恒全身心好像進入了某種奇妙的狀態一般。
“劈!山!掌!”
秦恒忽然暴喝一聲,如同石破天驚一般。
在他的眼中,原本巨大的斧頭,好像變成了一隻手掌。而現在的他,則是正在施展‘劈山掌’。
體內元力漩渦瘋狂運轉,而當‘劈山掌’施展到極致後,體內的元力也是瘋狂的暴湧,利斧暴劈而出,頓時帶起一片撕風之聲。
“哧”
那帶著破風之聲的巨斧,與棕熊巨大的肉掌一經接觸,便響起了一陣陣剪刀撕扯棉布的聲音。
那巨大堅韌的手掌,在此時幾乎被一劈為二。
更恐怖的是,那巨斧在輕而易舉撕開棕熊的肉掌後,更是餘勢不減的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直奔棕熊的喉嚨。
“噗!”
在巨斧劃過棕熊的喉管時,先是響起了一道,如同菜刀重重砍進精肉的聲音。
接著,棕熊那粗壯的喉嚨上,那被撕裂開的縫隙處,陡然噴射出一股強有力的滾燙熱血。
“嗬”“嗬”
棕熊在斬破喉嚨後痛苦的嘶吼起來,可是被撕裂的喉管處,卻是不斷冒著血沫,聲音時斷時續,淒慘無比。
到底是怎麽回事?將棕熊劈倒在地後,秦恒不由得呆在了原地。為什麽,自己會稀裏糊塗的學會陳俊的劈山掌!現在,又為什麽又能將‘劈山掌’這武技運用到斧頭上!
而且更讓秦恒感到奇怪的是,他在學會陳俊武技之時,還有,在拿斧子施展‘劈山掌’的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