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歌聽到青儒的結論,臉色有些許的變化,這個結論對於他來說,有點始料未及,但其實,卻又好像早就被他料中了般,他相信青儒的功力與本領,但也相信賭坊的神秘與玄奇,無論哪種結論,其實都並不出乎意外。
或許是青儒破除了玉匣的魔力,又或許是失敗在這場看似公平的賭局上。
“算了吧,大哥,我們想想別的辦法。”褚天歌看到青儒仍未收回光印,似乎還想繼續努力蠡探,不想他繼續耗費功力下去,最終則是徒勞。
“好……”青儒終於悵然歎了口氣,手掌微動,光印已消失。
看來他已決定放棄了,也知道下去這樣並沒什麽用處。
墨奇含笑走近些,就站在青儒與褚天歌的對麵,“二位這陣子,工夫已耗去了不少,請盡快吧,否則等時限到了,那就沒有機會了。”
“難道我們隻能賭這一局,下次就不能再賭了?”褚天歌忍不住問,他可沒聽說過賭坊就讓人賭一場的,哪個老板不希望來的顧客多賭上幾把。
“二位當然還有機會,隻不過,你必須先付清此次的賭注,如果還想繼續,你們就要拿出更加有價值的東西來交換。”墨奇笑了笑,不徐不疾地道來。
“哦,原來如此,這個大家都知道的。”褚天歌淡淡說,“每一局,當然就會有每一局不同的賭注。”
他也知道不該浪費時間了,轉對青儒說:“如今我們沒別的辦法探出的話,就碰碰運氣,隨便猜一個吧。”
青儒卻目光閃爍,說:“等等。”
他又從袖子內吞出個小物件,看起來也似是什麽法寶之類的,是個蟾蜍的形狀,翠玉色。
“褚兄弟先別猜,我還要再試一下!”他將此物驀然向玉匣子擲了去,蟾蜍立時變成隱身無形的虛影,並鑽入了玉匣子。
墨奇在旁邊,似乎麵上掠過一絲外人無法覺察的變化,但隨之又複鎮定,並沒什麽後續表示,更沒開口……他隻是靜靜關注著青儒的舉動。